使人问玄德曰,便退军回樊城

2019-10-08 19:19 来源:未知

  且说徐庶既别玄德,感其留恋之情,恐孔明不肯出山辅之,遂乘马直至卧龙冈下,入草庐见孔明。孔明问其意图。庶曰:“庶本欲事刘彭城,奈阿娘为武皇帝所囚,驰书来召,只得舍之而往。临行时,将公荐与玄德。玄德即日未来奉谒,望公勿推阻,即展一生之大才以辅之,幸甚!”孔明闻言作色曰:“君以自家为享祭之捐躯乎!”说完,拂袖而入。庶羞惭而退,上马趱程,赴淮安见母。就是:

却说单福正与玄德在寨中议事,忽信风骤起。福曰:“今夜曹仁必来劫寨。”玄德曰:“何以敌之?”福笑曰:“吾已预算定了。”遂密密分拨落成。至二更,曹仁兵将近寨,只看见寨中四围火起,烧着寨栅。曹仁知有希图,急令退军。常胜将军掩杀现在。仁不比收兵回寨,急望北河而走。将到河边,才欲寻船渡河,岸上一彪军杀到:为首新秀,乃张益德也。曹仁死战,李典爱惜曹仁下船渡河。曹军政大学半淹死水中。曹仁渡过河面,上岸奔至南漳,令人叫门。只见到城上一声鼓响,一将引军而出,大喝曰:“吾已取老河口多时矣!”众惊视之,乃关公也。仁大惊,拨马便走。云长追杀过来。曹仁又折了众多军马,星夜投柳州。于路打听,方知有单福为军师,设谋定计。不说曹仁败回南阳。且说玄德大获全胜,引军入南漳,通判刘泌出迎。玄德安民已定。那刘泌乃苏州人,亦汉室宗亲,遂请玄德到家,设宴相待。只看见一个人侍立于侧。玄德视其人玉树临风,因问泌曰:“此哪个人?”泌曰:“此作者之甥寇封,本罗侯寇氏之子也;因父母双亡,故依于此。”玄德爱之,欲嗣为义子。刘泌欣然从之,遂使寇封拜玄德为父,改名刘封。玄德带回,令拜云长、翼德为叔。云长曰:“兄长既有子,何须用螟蛉?后必生乱。”玄德曰:“吾待之如子,彼必事咱如父,何乱之有!”云长不悦。玄德与单福计议,令赵子龙引1000军守保康。玄德领众自回新野。

  次日鸣鼓进军,布成二个风声,使人问玄德曰:“识吾阵势?”单福便上高处看见毕,谓玄德曰:“此八门鱼鳞阵也。八门者:休、生、伤、杜、景、死、惊、开。如从生门、景门、开门而入则吉;从伤门、惊门、休门而入则伤;从杜门、死们而人则亡。今八门虽布得整齐,只是中等通欠主持。如从东北角上生门击人,往正西景门而出,其阵必乱。”玄德传令,教军人把住阵角,命常胜将军引五百军从西南而入,径往东出。云得令,挺枪跃马,引兵径投西南角上,呐喊杀入中军。曹仁便投北走。云不追赶,却优良西门,又从西杀转西北角上去。曹仁军政大学乱。玄德麾军冲击,曹兵小胜而退。单福命休追赶,收军自回。

操大喜,使人夜间前去取徐庶母。不十七日,取至,操厚待之。因谓之曰:“闻令嗣徐元直,乃天下奇才也。今在新野,助逆臣汉烈祖,背叛朝廷,正犹美玉落于汙泥之中,诚为可惜。今烦老妈作书,唤回许都,吾于天皇以前保奏,必有重赏。”遂命左右捧过文房四宝,令徐母作书。徐母曰:“昭烈皇帝何如人也?”操曰:“沛郡小辈,妄称‘皇叔’,全无信义,所谓外君子而内小人者也。徐母厉声曰:“汝何虚诳之吗也!吾久闻玄德乃龙岩靖王之后,孝景太岁阁下玄孙,屈身上尉,恭己待人,仁声素著,世之黄童、白叟、牧子、樵夫皆知其名:真当世之英豪也。吾儿辅之,得其主矣。汝虽托名汉相,实为汉贼。乃反以玄德为逆臣,欲使作者几背明投暗,岂不自耻乎!”言讫,取石砚便打曹孟德。操大怒,叱武士执徐母出,将斩之。程昱急止之,入谏操曰:“徐母触忤上卿者,欲求死也。抚军若杀之,则招不义之名,而成徐母之德。徐母既死,徐庶必死心助刘备以报仇矣;比不上留之,使徐庶身心两处,纵使助刘玄德,亦不卖力也。且留得徐母在,昱自有计赚徐庶至此,以辅左徒。”操然其言,遂不杀徐母,送于别室养之。程昱日往问候,诈言曾与徐庶结为兄弟,待徐母如亲母;时常馈送物件,必具手启。徐母因亦作手启答之。程昱赚得徐母笔迹,乃仿其字体,诈修家书一封,差一心腹人,持书径奔宛大埔县,寻问“单福”行幕。军官引见徐庶。庶白参有家书至,急唤入问之。来人曰:“某乃馆下走卒,奉老妻子言语,有书附达。”庶拆封视之。书曰:“近汝弟康丧,孤苦伶仃。正悲凄间,不期曹左徒使人赚至银川,言汝背反,下作者于缧绁,赖程昱等救免。若得汝降,能免笔者死。如书到日,可念劬劳之恩,星夜前来,以全孝道;然后徐图归耕故园,免遭大祸。吾今命若悬丝,专望救援!更相当的少嘱。”徐庶览毕,泪如雨下。持书来见玄德曰:“某本颍川徐庶,字元直;为因逃难,更名单福。前闻刘景升招贤纳士,特往见之;及与论事,方知是于事无补之人,故作书别之。夤夜至司马水镜庄上,诉说其事。水镜深责庶不识主,因说刘兖州在此,何不事之?庶故作狂歌于市,以动使君;幸蒙不弃,即赐重用。争奈老妈今被曹阿瞒奸计,赚至上饶监管,将欲伤害。老妈手书来唤,庶不容不去。非不欲效鞍前马后,以报使君;奈慈亲被执,不得尽力。今当告归,容图后会。”玄德闻言大哭曰:“子母乃性子之亲,元直无以备为念。待与老妻子相见之后,恐怕再得奉教。”徐庶便拜谢欲行。玄德曰:“乞再聚一宵,来日饯行。”孙乾密谓玄德曰:“元直天下奇才,久在新野,尽知小编军中虚实。今若使归曹孟德,必然重用,小编其危矣。皇上宜苦留之,切勿放去。操见元直不去,必斩其母。元直白参死,必为母报仇。力攻曹孟德也。”玄德曰:“不可。使人杀其母,而吾用其子,不仁也;留之不使去,以绝其子母之道,不义也。吾宁死,不为不仁不义之事。”众皆惊讶。

  操大喜,使人晚上前去取徐庶母。不三十日取至,操厚待之。因谓之曰:“闻令嗣徐元直,乃天下奇才也。今在新野,助逆臣汉昭烈帝,背叛朝廷,正犹美玉落于汙泥之中,诚为缺憾。今烦老妈作书,唤回许都,吾于始祖在此以前保奏,必有重赏。”遂命左右捧过文房四宝,令徐母作书。徐母曰:“汉昭烈帝何如人也?”操曰:“沛郡小辈,妄称皇叔,全无信义,所谓外君子而内小人者也。徐母厉声曰:“汝何虚诳之吗也!吾久闻玄德乃深圳靖王之后,孝景天子阁下玄孙,屈身士官,恭己待人,仁声素著,世之黄童、白叟、牧子、樵夫皆知其名:真当世之英豪也。吾儿辅之,得其主矣。汝虽托名汉相,实为汉贼。乃反以玄德为逆臣,欲使作者几背明投暗,岂不自耻乎!“言讫,取石砚便打曹阿瞒。操大怒,叱武士执徐母出,将斩之。程昱急止之,入谏操曰:“徐母触忤御史者,欲求死也。侍中若杀之,则招不义之名,而成徐母之德。徐母既死,徐庶必死心助汉烈祖以报仇矣;不及留之,使徐庶身心两处,纵使助刘玄德,亦不卖力也。且留得徐母在,昱自有计赚徐庶至此,以辅提辖。”

且说徐庶既别玄德,感其留恋之情,恐孔明不肯出山辅之,遂乘马直至卧龙冈下,入草庐见孔明。孔明问其用意。庶曰:“庶本欲事刘大梁,奈老妈为曹孟德所囚,驰书来召,只得舍之而往。临行时,将公荐与玄德。玄德即日未来奉谒,望公勿推阻,即展一生之大才以辅之,幸甚!”孔明闻言作色曰:“君以自身为享祭之就义乎!”讲完,拂袖而入。庶羞惭而退,上马趱程,赴岳阳见母。正是:嘱友一言因爱主,赴家千里为思亲。

  操然其言,遂不杀徐母,送于别室养之。程昱日往问候,诈言曾与徐庶结为小朋友,待徐母如亲母;时常馈送物件,必具手启。徐母因亦作手启答之。程昱赚得徐母笔迹,乃仿其字体,诈修家书一封,差一心腹人,持书径奔镇平县,寻问“单福”行幕。军官引见徐庶。庶沙参有家书至,急唤入问之。来人曰:“某乃馆下走卒,奉老老婆言语,有书附达。”庶拆封视之。书曰:

不解后事若何,下文便见。

  却说曹仁忿怒,遂大起本部之兵,星夜渡河,意欲踏平新野。

玄德请徐庶饮酒,庶曰:“今闻阿妈被囚,虽杯中物玉液不能够下咽矣。”玄德曰:“备闻公将去,如失左右边手,虽龙肝凤髓,亦不甘味。”贰个人相对而泣,坐以待旦。诸将已于郭外安顿筵席饯行。玄德与徐庶并马出城,至长亭,下马相辞。玄德举杯谓徐庶曰:“备分浅缘薄,无法与知识分子相聚。望先生善事新主,以打响名。”庶泣曰:“某才微智浅,深荷使君重用。今不幸半途而别,实为老妈故也。纵使曹孟德相逼,庶亦生平不设一谋。”玄德曰:“先生既去,刘玄德亦将远遁山林矣。”庶曰:“某就此与使君共图王霸之业者,恃此方寸耳;今以老妈之故,方寸乱矣,纵使在此,无益于事。使君宜别求高贤辅佐,共图卓著的业绩,何便灰心如此?”玄德曰:“天下高贤,无有出雅士右者。”庶曰:“某樗栎庸材,何敢当此重誉。”临别,又顾谓诸将曰:“愿诸公善事使君,以图名垂竹帛,丰功伟烈,切勿效庶之无一向也。”诸将一律伤感。玄德不忍相离,送了一程,又送一程。庶辞曰:“不劳使君远送,庶就此拜别。”玄德就随即执庶之手曰:“先生此去,天各一方,未知走访却在曾几何时!”讲完,泪如泉涌。庶亦涕泣而别。玄德立马于林畔,看徐庶乘马与从者匆匆而去。玄德哭曰:“元直去矣!吾将奈何?”凝泪而望,却被一森林隔开分离。玄德以鞭指曰:“吾欲尽伐此处树木。”众问何故。玄德曰:“因阻吾望徐元直之目也。”

  不说曹仁败回洛阳。且说玄德大获全胜,引军入保康,军机大臣刘泌出迎。玄德安民已定。那刘泌乃巴尔的摩人,亦汉室宗亲,遂请玄德到家,设宴相待。只看见壹位侍立于侧。玄德视其人大模大样,因问泌曰:“此何人?”泌曰:“此小编之甥寇封,本罗侯寇氏之子也;因父母双亡,故依于此。”玄德爱之,欲嗣为义子。刘泌欣然从之,遂使寇封拜玄德为父,改名刘封。玄德带回,令拜云长、翼德为叔。云长曰:“兄长既有子,何须用螟蛉?后必生乱。”玄德曰:“吾待之如子,彼必事笔者如父,何乱之有!”云长不悦。玄德与单福计议,令虎威将军引1000军守谷城。玄德领众自回新野。

却说曹仁与李典回许都,见曹孟德,泣拜于地请罪,具言损将折兵之事。操曰:“胜负乃军家之常。但不知何人为刘玄德画策?”曹仁言是单福之计。操曰:“单福哪个人也?”程昱笑曰:“此非单福也。这个人幼好学击剑;中平前期,尝为人报仇杀人,长长的头发涂面而走,为吏所获;问其姓名不答,吏乃缚于车的里面,击鼓行于市,今市人识之,虽有识者不敢言,而同伙窃解救之。乃更姓名而逃,折节向学,遍访名师,尝与司马苏商量。这个人乃颍川徐庶,字元直。单福乃其托名耳。”操曰:“徐庶之才,比君何如?”昱曰:“十倍于昱。”操曰:“惜乎贤士归于刘备!羽翼成矣?奈何?”昱曰:“徐庶虽在彼,刺史要用,召来轻巧。”操曰:“安得彼来归?”昱曰:“徐庶为人至孝。幼丧其父,止有阿妈在堂。现今其弟徐康已亡,母亲无人侍养。军机大臣可使人赚其母至宁德,令作书召其子,则徐庶必至矣。”

  近汝弟康丧,顾影自怜。正悲凄间,不期曹太史使人赚至威海,言汝背反,下本身于缧絏,赖程昱等救免。若得汝降,能免小编死。如书到日,可念劬劳之恩,星夜前来,以全孝道;然后徐图归耕故园,免遭大祸。吾今命若悬丝,专望救援!更非常少嘱。

却说曹仁忿怒,遂大起本部之兵,星夜渡河,意欲踏平新野。且说单福得胜回县,谓玄德曰:“曹仁屯兵保康,今知二将被诛,必起军事来战。”玄德曰:“当何以迎之?”福曰:“彼若尽提兵而来,保康架空,可乘间夺之。”玄德问计。福附耳低言如此如此。玄德大喜,预先希图已定。忽报马报说:“曹仁引大军渡河来了。”单福曰:“果不出吾之料。”遂请玄德出军迎敌。两阵对圆,常胜将军出马唤彼将回应。曹仁命李典出阵,与常胜将军交锋。约战十数合,李典料敌可是,拨马回阵。云纵马超出,两翼军射住,遂各罢兵归寨。李典回见曹仁,言:“彼军精锐,不可以小看,比不上回南漳。”曹仁大怒曰:“汝未出军时,已慢吾军心;今又卖阵,罪当斩首!”便喝刀斧手推出李典要斩;众将苦告方免。乃调李典领后军,仁自引兵为前部。次日鸣鼓进军,布成三个风声,使人问玄德曰:“识吾阵势?”单福便上高处见到毕,谓玄德曰:“此八门长蛇阵也。八门者:休、生、伤、杜、景、死、惊、开。如从生门、景门、开门而入则吉;从伤门、惊门、休门而入则伤;从杜门、死们而人则亡。今八门虽布得整齐,只是中等通欠主持。如从东北角上生门击人,往正西景门而出,其阵必乱。”玄德传令,教军士把住阵角,命常胜将军引五百军从东北而入,径向东出。云得令,挺枪跃马,引兵径投西北角上,呐喊杀入中军。曹仁便投北走。云不追赶,却优异西门,又从西杀转西南角上去。曹仁军政大学乱。玄德麾军冲击,曹兵折桂而退。单福命休追赶,收军自回。却说曹仁输了阵阵,方信李典之言;因复请典争辩,言:“汉烈祖军中必有灵性,吾阵竟为所破。”李典曰:“吾虽在此,甚忧南漳。”曹仁曰:“今儿上午去劫寨。如得胜,再作家协会议;如不胜,便退军回襄城。”李典曰:“不可。刘玄德必有预备。”仁曰:“若那样多疑,何以用兵!”遂不听李典之言。自引军为前队,使李典为后应,当夜二更劫寨。

  徐庶荐了孔明,再别玄德,策马而去。玄德闻徐庶之语,方悟司马德操之言,似醉方醒,如梦初觉。引众将回至新野,便具厚币,同关、张前去镇江请孔明。

正望间,忽见徐庶拍马而回。玄德曰:“元直复回,莫非无去意乎?”遂欣然拍马向前迎问曰:“先生此回,必有主张。”庶勒马谓玄德曰:“某因心思如麻,忘却一语:此间有一奇士,只在威海城外二十里隆中。使君何不求之?”玄德曰:“敢烦元直为备请来相见。”庶曰:“这个人不可屈致,使君可亲往求之。若得此人,一点差异也没有周得吕牙、汉得张良也。”玄德曰:“这个人比先生才德何如?”庶曰:“以某比之,譬犹驽马并麒麟、寒鸦配鸾凤耳。此人每尝自比管敬仲,乐永霸;以笔者观之,管、乐殆不比这个人。此人有高人一等之才,盖天下一位也!”玄德喜曰:“愿闻此人姓名。”庶曰:“这厮乃琅琊阳都人,覆姓诸葛,名亮,字孔明,乃汉司隶里正诸葛丰之后。其父名珪,字子贡,为五台山郡丞,早卒;亮从其叔玄。玄与彭城刘景升有旧,因往依之,遂家于咸阳。后玄卒,亮与弟诸葛均躬耕于洛阳。尝好为《梁父吟》。所居之地有一冈,名卧龙冈,因自号为‘卧龙先生’。这个人乃绝代奇才,使君急宜枉驾见之。若此人肯相辅佐,何愁天下不定乎!”玄德曰:“昔水镜先生曾为备言:‘伏龙、凤雏,五人得一,可安天下。’今所云莫非即‘伏龙、凤雏’乎?”庶曰:“凤雏乃大庆庞统也。伏龙就是诸葛卧龙。”玄德踊跃曰:“昨日方知伏龙、凤雏之语。何期大贤只在脚下!非雅士言,备有眼如盲也!”后人有赞徐庶走马荐诸葛诗曰:“痛恨高贤不再逢,临岐泣别两情浓。片言却似春雷震,能使宁德起卧龙。”徐庶荐了孔明,再别玄德,策马而去。玄德闻徐庶之语,方悟司马德操之言,似醉方醒,如梦初觉。引众将回至新野,便具厚币,同关、张前去凉州请孔明。

  却说曹仁与李典回许都,见武皇帝,泣拜于地请罪,具言损将折兵之事。操曰:“胜负乃军家之常。但不知什么人为汉昭烈帝画策?”曹仁言是单福之计。操曰:“单福什么人也?”程昱笑曰:“此非单福也。此人幼好学击剑;中平早先时期,尝为人报仇杀人,长发涂面而走,为吏所获;问其姓名不答,吏乃缚于车的里面,击鼓行于市,今市人识之,虽有识者不敢言,而同伙窃解救之。乃更姓名而逃,折节向学,遍访名师,尝与司马广商量。这厮乃颍川徐庶,字元直。单福乃其托名耳。”操曰:“徐庶之才,比君何如?”昱曰:“十倍于昱。”操曰:“惜乎贤士归于刘玄德!羽翼成矣?奈何?”昱曰:“徐庶虽在彼,御史要用,召来不难。”操曰:“安得彼来归?”昱曰:“徐庶为人至孝。幼丧其父,止有阿娘在堂。于今其弟徐康已亡,阿娘无人侍养。提辖可使人赚其母至柳州,令作书召其子,则徐庶必至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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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未知后事若何,下文便见。

玄德用计袭谷城 元直走马荐诸葛

  却说曹仁输了一阵,方信李典之言;因复请典批评,言:“汉昭烈帝军中必有灵气,吾阵竟为所破。”李典曰:“吾虽在此,甚忧老河口。”曹仁曰:“今晚去劫寨。如得胜,再作家组织议;如不胜,便退军回老河口。”李典曰:“不可。汉昭烈帝必有预备。”仁曰:“若如此多疑,何以用兵!”遂不听李典之言。自引军为前队,使李典为后应,当夜二更劫寨。

  且说单福得胜回县,谓玄德曰:“曹仁屯兵南漳,今知二将被诛,必起军事来战。”玄德曰:“当何以迎之?”福曰:“彼若尽提兵而来,谷城架空,可乘间夺之。”玄德问计。福附耳低言如此如此。玄德大喜,预先准备已定。忽报马报说:“曹仁引大军渡河来了。”单福曰:“果不出吾之料。”遂请玄德出军迎敌。两阵对圆,赵云出马唤彼将回应。曹仁命李典出阵,与赵云交锋。约战十数合,李典料敌可是,拨马回阵。云纵马追赶,两翼军射住,遂各罢兵归寨。李典回见曹仁,言:“彼军精锐,不可轻慢,比不上回谷城。”曹仁大怒曰:“汝未出军时,已慢吾军心;今又卖阵,罪当斩首!”便喝刀斧手推出李典要斩;众将苦告方免。乃调李典领后军,仁自引兵为前部。

  嘱友一言因爱主,赴家千里为思亲。

  痛恨高贤不再逢,临岐泣别两情浓。片言却似春雷震,能使德阳起卧龙。

  正望间,忽见徐庶拍马而回。玄德曰:“元直复回,莫非无去意乎?”遂欣然拍马向前迎问曰:“先生此回,必有主见。”庶勒马谓玄德曰:“某因心理如麻,忘却一语:此间有一奇士,只在曲靖城外二十里隆中。使君何不求之?”玄德曰:“敢烦元直为备请来相见。”庶曰:“这厮不可屈致,使君可亲往求之。若得此人,无差别周得吕牙、汉得张子房也。”玄德曰:“此人比先生才德何如?”庶曰:“以某比之,譬犹驽马并麒麟、寒鸦配鸾凤耳。这个人每尝自比管子,乐永霸;以自己观之,管、乐殆不比这厮。这厮有八斗之才之才,盖天下一位也!”玄德喜曰:“愿闻此人姓名。”庶曰:“这厮乃琅琊阳都人,覆姓诸葛,名亮,字孔明,乃汉司隶太师诸葛丰之后。其父名珪,字子贡,为衡山郡丞,早卒;亮从其叔玄。玄与金陵刘景升有旧,因往依之,遂家于岳阳。后玄卒,亮与弟诸葛均躬耕于扬州。尝好为《梁父吟》。所居之地有一冈,名卧龙冈,因自号为卧龙先生。这个人乃绝代奇才,使君急宜枉驾见之。若此人肯相辅佐,何愁天下不定乎!”玄德曰:“昔水镜先生曾为备言:‘伏龙、凤雏,多少人得一,可安天下。’今所云莫非即伏龙、凤雏乎?”庶曰:“凤雏乃淮安庞统也。伏龙就是诸葛卧龙。”玄德踊跃曰:“明日方知伏龙、凤雏之语。何期大贤只在当前!非文士言,备有眼如盲也!”后人有赞徐庶走马荐诸葛诗曰:

  玄德请徐庶饮酒,庶曰:“今闻老妈被囚,虽壶觞玉液无法下咽矣。”玄德曰:“备闻公将去,如失左左臂,虽龙肝凤髓,亦不甘味。”四位相对而泣,坐以待旦。诸将已于郭外安顿筵席饯行。

  玄德与徐庶并马出城,至长亭,下马相辞。玄德举杯谓徐庶曰:“备分浅缘薄,无法与先生相聚。望先生善事新主,以成功名。”庶泣曰:“某才微智浅,深荷使君重用。今不幸半途而别,实为老母故也。纵使曹孟德相逼,庶亦终生不设一谋。”玄德曰:“先生既去,刘玄德亦将远遁山林矣。”庶曰:“某由此与使君共图王霸之业者,恃此方寸耳;今以阿娘之故,方寸乱矣,纵使在此,无益于事。使君宜别求高贤辅佐,共图伟大的事业,何便灰心如此?”玄德曰:“天下高贤,无有出文人右者。”庶曰:“某樗栎庸材,何敢当此重誉。”临别,又顾谓诸将曰:“愿诸公善事使君,以图名垂竹帛,劳苦功高,切勿效庶之无平昔也。”诸将一律伤感。玄德不忍相离,送了一程,又送一程。庶辞曰:“不劳使君远送,庶就此辞行。”玄德就立马执庶之手曰:“先生此去,天各一方,未知会师却在曾几何时!”讲罢,热泪盈眶。庶亦涕泣而别。玄德立马于林畔,看徐庶乘马与从者匆匆而去。玄德哭曰:“元直去矣!吾将奈何?”凝泪而望,却被一森林隔开。玄德以鞭指曰:“吾欲尽伐此处树木。”众问何故。玄德曰:“因阻吾望徐元直之目也。”

  却说单福正与玄德在寨中议事,忽信风骤起。福曰:“今夜曹仁必来劫寨。”玄德曰:“何以敌之?”福笑曰:“吾已预算定了。”遂密密分拨完成。至二更,曹仁兵将近寨,只看到寨中四围火起,烧着寨栅。曹仁知有预备,急令退军。赵云掩杀现在。仁不如收兵回寨,急望北河而走。将到河边,才欲寻船渡河,岸上一彪军杀到:为首老马,乃张翼德也。曹仁死战,李典尊崇曹仁下船渡河。曹军政大学半淹死水中。曹仁渡过河面,上岸奔至南漳,令人叫门。只见到城上一声鼓响,一将引军而出,大喝曰:“吾已取老河口多时矣!”众惊视之,乃关公也。仁大惊,拨马便走。云长追杀过来。曹仁又折了繁多军马,星夜投海口。于路打听,方知有单福为军师,设谋定计。

  徐庶览毕,热泪盈眶。持书来见玄德曰:“某本颍川徐庶,字元直;为因逃难,更名单福。前闻刘景升招贤纳士,特往见之;及与论事,方知是低效之人,故作书别之。夤夜至司马水镜庄上,诉说其事。水镜深责庶不识主,因说刘钱塘在此,何不事之?庶故作狂歌于市以动使君;幸蒙不弃,即赐重用。争奈阿娘今被曹孟德奸计赚至常德禁锢,将欲侵害。阿娘手书来唤,庶不容不去。非不欲效鞍前马后,以报使君;奈慈亲被执,不得尽力。今当告归,容图后会。”玄德闻言大哭曰:“子母乃天性之亲,元直无以备为念。待与老内人相见之后,也许再得奉教。”徐庶便拜谢欲行。玄德曰:“乞再聚一宵,来日饯行。”孙乾密谓玄德曰:“元直天下奇才,久在新野,尽知笔者军中虚实。今若使归武皇帝,必然重用,笔者其危矣。国王宜苦留之,切勿放去。操见元直不去,必斩其母。元直铃儿草死,必为母报仇。力攻曹孟德也。”玄德曰:“不可。使人杀其母,而吾用其子,不仁也;留之不使去,以绝其子母之道,不义也。吾宁死,不为不仁不义之事。”众皆感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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